我下意識往角落挪了挪,留出昨天她被護住的位置。
還是沒人。
第三站、第四站……
我越來越煩躁。
手掌無意識地握緊橫桿,指節發白。
空調風吹在臉上,涼得刺骨,可我后背卻出了一層薄汗。
如果她今天不來,是不是就結束了?
這場從開學就埋下的曖昧,這場我忍了兩年卻不敢開口的游戲,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斷了?
我咬緊牙,盯著車窗反S出的自己——眼神暗沉,喉結突出,下巴線條繃得Si緊。
該Si的,我后悔了。
后悔沒早點開口,后悔沒早點把她拽進懷里問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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