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坐在窗邊,似乎和昨天并無二致,可當他回頭望向你時,你覺得那雙眼睛分明在吶喊。
它說他想逃,他想躲,他想變成一顆渺小的塵埃,離這里遠遠的,再也不回來。
他做不到,他只能強迫自己枯坐在這里,等待即將到來的、由你宣布的審判。
“葉歡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你們幾乎是同時開口。他沒想到會這樣,短暫地愣了一下,于是你立刻搶過了話頭。
“葉歡,我昨天去了解過你臉上傷的事情了?!蹦憧粗噲D捕捉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,“你為什么……不和我說呢?”
葉歡抖了一下,將頭埋得更低。你聽見他喉頭縮緊發出的g澀音節,他在努力嘗試拼湊出詞句,好向你解釋自己的不堪。
“我覺得……沒什么大不了的?!比~歡說,你看不清他的臉,他還在躲避——這正是你今天來此要解決的問題。
你覆上他的手背,他的皮膚柔軟細膩,唯獨冰冷不似活物,讓你想到被擺在櫥窗里展示的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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