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嚓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沒能拿穩手上端著的糖罐，飛濺的玻璃混著彩sE的水果糖落到你腳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抱歉，我說太過了……”話一出口你就后悔了，你想向他道歉，但他卻好像什么都聽不見，只是驚恐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抖得好厲害……即使是你把他帶回來的那天他也不曾這樣顫抖過。他的呼x1破碎，x膛cH0U動，牙齒咯咯作響，整個人慢慢縮成小小一團，抱著頭蹲在地上，你可以從上方看到他被冷汗浸Sh的發尾和一小塊后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03……？03？”你試著呼喚他，但他好像被拉入了另一個世界，只是小幅地搖著頭，一遍又一遍沙啞地說著對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陪著他坐了好久，他才像是勉強找回了回到現實的道路，慢慢抬起頭來看著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……”03想說什么，但是后面的音節與野獸般的悲鳴混合在一起，悶悶地黏在他的x腔，讓你聽不真切。他靠著桌角，偏過頭盯著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該在這里。”他突然笑了，淡sE的嘴唇上揚，露出兩側尖尖的犬齒，眼睛彎成一線，濃密的眼睫遮住了他的視線。笑容燦爛，但他的聲音分明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不起，我明天就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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