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你又看到了他,只不過這次是在一個殘破的鐵籠子里。
他毫無生氣地縮在角落,頭發被雨水打Sh,混合著血跡一縷一縷地黏在額前。蒼白的皮膚上透著不自然的cHa0紅,急促的呼x1間不時夾雜著幾聲壓抑的咳嗽,每次都讓他縮成更小的一團,細微的顫抖累積著不斷被放大,你幾乎聽得見他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。他的左腳大概是骨折了,呈現出一種向內翻折的詭異角度,斷骨處將皮r0U頂出一個猙獰的凸起,皮膚被撐得極薄,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、帶有血絲的青紫sE。礦場的守衛站在一旁,正準備將籠子搬到車上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你聽見你的聲音驀然響起。
“呿,狗雜種和別人不知怎么打起來了,喏,就成了現在這樣。”守衛瞥了你一眼,沒好氣地回答道,隨即又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了可以訴苦的對象,對著你絮絮叨叨個沒完,“哎小姐,您是不知道,這賤骨頭平時對誰都Ai答不理的。明明是我們老板看他破了相沒法再當傭人才好心收留他,他倒好,像是所有人都欠他似的,要我說被打Si也是活該……”
“把他給我吧。”你打斷了守衛,“多少錢?我要了。”
守衛愣了一下,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你。“小姐,這家伙已經沒了皮相,現在又成了殘廢,您要是想找個奴隸,市場里有大批上好貨sE,我可以給你推薦……”
“謝謝你的好意,把他給我吧。”你不想再聽守衛啰嗦,g脆胡編了個借口糊弄過去,“反正只是隨便找個試藥的,也用不著找什么好貨。你把他給我,還節省你的時間不是?”
對方轉了轉眼珠,隨即喜笑顏開地答應了。
“小姐真是個大善人!這樣吧,那我就把他白送您了。您住在哪里?我幫您送回……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你直接打開了籠子,抱起縮在角落的男人,在守衛異樣的目光中快步離開了。
你脫下外套披在他身上,他怎么這么輕……像是一根隨時會斷掉的絲線,只靠最后一點黏著力勉強維持著與這個世界的聯系。隔著單薄的衣物,你能清晰地m0到他的脊骨,隨后顫抖與高熱也順著手掌蔓延到了你的心口。懷中人眉頭緊鎖,含糊不清地喃喃著些什么,放在x口的手握得指節發白,但就像他抓不住生命中的其他東西一樣,這次他手中依舊空無一物。然后,他又慢慢放松了,你感覺到他好像正在變得更輕——就像是他的靈魂正在緩慢地脫離這具衰敗的R0U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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