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,這三百多個日夜里蝕骨的思念、無數次在腦海中演練的交鋒,就是這世上最漫長、最的鋪墊。
當雷悍粗糙的指腹帶著懲罰的意味,徑直觸碰向那處久違的隱秘幽谷時,卻意外地發現,那里早已丟盔棄甲,化作了一片泛lAn的泥濘。
“呵……”
男人從那片Sh熱中cH0U離手指,舉到兩人眼前。看著指腹間拉出的那道晶瑩剔透的黏膩銀絲,深邃狼眼里的yusE瞬間濃稠得化不開,仿佛要滴出墨來。
“嘴上喊著疼,這下面倒是誠實得很,早早地給老子敞著門等不及了?”
他徹底撕掉了最后一點克制的偽裝。
那一刻,他就像是一頭蟄伏已久、終于等到最鮮美的獵物甘愿自投羅網的頭狼。
雷悍霍然站直身軀,只聽“咔噠”一聲金屬脆響,腰間的粗皮帶被利落解開,那條沾染了汗水和木屑的迷彩工裝K瞬間滑落在地。
那根被強行禁錮了一整年、早已蓄勢待發到極限的龐然大物,帶著猙獰駭人的青筋和仿佛能烙傷皮膚的恐怖熱度,再一次毫無遮掩地彈跳進林溫的視野里。
它似乎b一年前在風雪中初見時還要夸張、還要暴怒。昂首挺x的姿態透著不可一世的霸道,紫紅sE的頂端甚至還在空氣中微微戰栗著,滲出興奮的濁Ye,像是在向這具即將被它重新征服的軀T發出最后的宣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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