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繼續向下,如同一柄帶鉤的刀,鎖定在她下意識并攏的大腿根部。
那片白瓷般的細膩肌膚上,還殘留著剛才在雪地里被寒風刮出的不正常的紅暈,以及昨晚被他毫無節制地狠狠貫穿、使用過后,至今仍未消退的凄慘紅腫。
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噼啪作響。
雷悍的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一番,在寂靜的木屋內發出一聲異常清晰的吞咽聲。
“C。”
他在喉嚨深處低低地咒罵了一句。剛才在冰天雪地里,看著她被迫大敞著雙腿、光著兩瓣bair0U在自己眼前排泄的時候,他這具常年見不到nV人的身子就已經y得發疼了。
現在回到了這熱烘烘、充滿暗示的屋子里,看著她這副衣不蔽T、任人宰割的凄慘模樣,那GU子從骨髓里竄出來的邪火,哪里還有半分壓得住的可能?
“看你這副沒出息的德行。”
男人嘴上毫不留情地吐出粗鄙的嘲弄,手上的動作卻透著一GU迫不及待的狠厲。
他猛地抬起手,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敞開的羊皮大衣,隨手甩在原木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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