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循序漸進的溫存,只有野蠻的拓荒。
伴隨著皮r0U被強行撐開的滯澀悶響,那根沾染著粗劣熊油的猙獰兇器,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道,狠狠劈開了最后一道阻礙,一貫到底。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
凄厲至極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木屋內的燥熱。那聲音里交織著被生生劈開的劇痛,以及某種從未T驗過的、被龐然大物徹底填滿的滅頂驚恐。
她的身T像一張被拉到極致、隨時會斷裂的絞弓,劇烈地向上彈起。十根圓潤的腳趾在粗糙的黑熊皮上痛苦地蜷縮緊繃。由于承受不住這GU貫穿的力道,她胡亂揮舞的雙手本能地摳住了上方那具寬闊的脊背。修剪整齊的指甲在男人古銅sE、布滿陳年舊疤的堅y肌r0U上,發瘋般地抓出幾道深可見血的紅痕。
太疼了。
那種感覺,猶如一根燒紅的生鐵生生釘進了最脆弱的骨血里。那處從未有過外來者造訪的狹窄甬道,此刻正被迫吞咽著遠超自身負荷極限的入侵者。每一寸嬌nEnG的黏膜都在向大腦傳遞著撕裂般的危險信號。
然而,她凄厲的哭喊聲剛一出口,便被窗外驟然加劇的暴風雪怒吼聲吞沒。
轟隆——!
狂風仿佛感應到了木屋內的狂暴,裹挾著密集尖銳的冰渣,發瘋般地撞擊著脆弱的松木窗欞。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在頭頂盤旋,仿佛下一秒,這間孤立無援的庇護所就會被大自然徹底撕成碎片。
在這短暫的環境白噪音中,木屋內的熱度卻在以一種扭曲的姿態節節攀升。
壁爐里的g透的松木燃燒得劈啪作響,橘紅sE的火光在兩人汗Sh交纏的皮膚上狂亂跳躍。原本充斥在空氣中的熊油膻味、劣質煙草味,此刻被一GU更加ymI、滾燙的腥甜味和濃烈的雄X荷爾蒙所覆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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