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跪坐在純白大理石浴缸的邊緣,膝蓋的冷感和臉上的燒熱形成了殘忍的對b。
「好了,」陸修遠把一張寫滿規則的名片輕輕放在浴缸邊沿,玻璃杯里的威士忌在搖晃,「賭注的事,薇薇你自己說說,輸了之後該怎麼辦?!?br>
她記得那局牌。昨晚三個人在套房的撲克局,她大言不慚說要贏,結果輸了個JiNg光。
規則是她自己說的:「輸了的人任由另外兩個人裁決,不準說不?!?br>
陸昱執蹲在浴缸另一側,懶洋洋地把手肘架在膝蓋上,卻有著獵食者盯著獵物的視線。
「哥,要不要把規則再念一遍給她聽?」
「不必,」陸修遠修長的手指摘下金絲眼鏡,放到梳妝臺上,「她記得的?!?br>
沈薇的喉嚨發緊。
她記得。
熱水注入大理石浴缸時發出輕微的轟鳴聲。
水溫被刻意調高,四十度,近乎燙人的界線,沈薇身T一接觸便立刻漫起大片紅暈,從腳踝蔓延到腰際,皮膚變得格外敏感。
她穿著什麼都沒有,被陸修遠不帶任何情緒地請進了水里,然後陸修遠也跟著進來,在她身後坐下,讓她坐在他兩腿之間,背脊貼著他的x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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