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還沒吹進來之前,沈薇就已經醒了。
不是因為光線,也不是因為聲音。
是身T里面的感覺,那種在事情結束很久之後依然殘存的、說不清楚的悶脹。
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充過,昨夜的事情一幀一幀地浮上來。
陸昱執把她壓在旅宿窗邊的那張矮木桌,手掌覆住她的頸背,力道大得讓她整個人往下俯貼。
陸修遠就坐在旁邊那把椅子上,金絲眼鏡的鏡片反著燈光,神情如同在欣賞一幅他親手布置的畫。
「你記得你當時怎麼求的嗎,薇薇?」
沈薇閉上眼睛,把臉埋進枕頭里。
她記得。
她記得太清楚了。
那讓她更加清醒,下腹深處開始隱隱地酸,像昨夜所有的痕跡都藏進了肌r0U和黏膜,在早晨的海風里悄悄地重新燃起。
行程說成是「看海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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