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叫我的名字,薇薇。」陸修遠在她耳邊誘哄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「用那種怕被他聽見的聲音,只叫給我聽。」
沈薇失神地張著嘴,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隨著他的律動不斷起伏。
修遠的攻勢JiNg準而沈重,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經過嚴密計算,JiNg確地碾過她T內那處最軟、最敏感的所在。視覺的喪失讓T感的敏銳度飆升至極限,沈薇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灼熱如鐵的碩大是如何撐開層層軟r0U,直抵最深處的g0ng頸,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(fā)麻的酸脹與sU麻。
「唔……哈啊……」
沈薇無助地仰著頸子,被迫承受著這波瀾壯闊的快感。她那雙被反剪在身後的手腕被陸修遠單手扣住,勒出一道刺眼的紅痕,整個人如同待宰的羔羊,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馳騁。
「咬得這麼緊……」陸修遠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,嗓音沙啞得如同磨過砂紙,「是因為怕昱執(zhí)醒過來,還是因為大哥這里……讓你太有感覺了?」
他說話間,腰腹再次發(fā)力,整根沒入,將沈薇未出口的求饒撞成了細碎的氣音。
墻壁的冷y與陸修遠x膛的滾燙形成了極端的反差,沈薇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冰與火的邊緣反覆煎熬。她能聽見身後幾米外,陸昱執(zhí)因為睡夢中的燥熱而發(fā)出的粗重呼x1聲,甚至能聽見他翻身時,床單摩擦出的細微聲響。
那種命懸一線般的禁忌感,讓她的感官被開發(fā)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,陸修遠那根巨物上賁張的青筋是如何摩擦過她敏感的內壁,帶起一陣陣滅頂?shù)膕U麻。
沈薇的指甲SiSi扣進陸修遠襯衫後背的布料里,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,她能感覺到男人背部肌r0U因為發(fā)力而繃出的強y線條。
「唔……哈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大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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