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私心依然想跟聞湛合好,因為他不相信對他這么好的上司居然會做出出軌的事來,而且他的半年不是時間嗎,可在權利壓迫之下,他只能忍氣吞聲地接受殘酷的結果。
見他遲遲未動,女人白了他一眼,“我懶得跟你耗時間,我三點半要簽合同,你自己好自為之。”
谷風再也忍不下去,無聲的哽咽在喉嚨里徘徊。
在無數次日夜,聞湛就像無所不能的天神,親密至倍的關心,義無反顧地替他出頭擺平,早中晚準時帶飯,什么都不需要他操心。
不能哭,不能再哭。
他慢慢站起身挺直腰板,不顧旁人疑惑的目光,若無其事地打車回家。
聞湛是他大學的學弟,也是當時風光一霎的校草,那時候的谷風也跟大部分人一樣,偶然遇見時心臟撲通跳。先不說身上穿著的名牌貨,就那張帥的揚威的臉蛋,就好像掠奪他所有的視線似的,但他依舊沉默寡言。
運動會那天,他鼓起勇氣跟聞湛打個招呼。
被一群女生們圍著的聞湛卻皺起眉頭,大聲地“啊”了一聲,問他在說什么。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朝向他,充滿惡意、竊竊私語的聲音撲面而來。
谷風是個很內斂的人,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在學校不討喜,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跟陌生人介紹自己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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