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份,早已邁入春天的時間,但溫度不知為何依舊與冬天沒有任何區別,導致盛小雨不得不依舊穿著臃腫的羽絨服出門。
她望著自己的短腿,又看看沙發處交疊的雙腿,短暫地冷笑一聲,出了門。
如果她身高一米八、腿長一米八,她也成天穿個大衣當個裝貨。
鎖扣要鎖上的前一秒,沙發上的男人終于出聲,他沒有問妻子這么晚要去哪兒,而是溫柔地囑咐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盛小雨知道自己在做不道德的事,但她沒有一絲內疚。
早在幾年前,這些復雜的情緒都被時代的洪流沖走了,真要說的話,她不過是犯了全天下nV人都會犯的錯罷了。
她不耐煩地嘟囔一句,隔著堅y的防盜門,男人聽不見她在說什么,但想必不會是什么好話。
他斂去眼底的晦暗,再抬眼時,目光恢復如初,他繼續關注電視上的綜藝節目,卻再也沒動過。
盛小雨匆匆地揣著車鑰匙,坐上電梯,到了地下車庫。
在幾年前,她出軌時還會避著葉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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