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簡直就該是秦羅敷那樣子——耕者忘其犁,鋤者忘其鋤。來歸相怨怒,但坐觀羅敷。
沈歆歆反正是但坐觀卿彥。
畢竟即使是臉盲,沈歆歆對長相顏值的感知也是正常的,別說是曜辰這個明星了,出門都是口罩墨鏡的,就連顧清在學校都容易引起目光和SaO動,但是卿彥除了被討論,感覺隨時并不容易被叨擾,好像沒遇見一個人夸張到自己這種狂熱程度——明明臉真的很好看啊!
很傻的問題,但卿彥理解了她的意思。
“一些小技巧。”卿彥回答的坦然,似乎還有一些被發現了什么的促狹,“你還記得我是學心理學的吧。”
沈歆歆記得,但是其他的已經放棄記了,高中時就發現看不完他的各種榮譽,卿彥是各個領域都在拓展,跟顧清那種理科天才不同,卿彥變態的作為全科型,樣樣通、樣樣會,大學雖然學的是心理專業,但是研究生好像又去攻讀別的去了,現在已經博士結業,拿了各種證書,隨時會作為客座教授在各種領域進行研討,cH0U空代表國家去參會競賽,擁有十分夸張的履歷。
“可以通過一些暗示改變自己的行為輸出,再通過這些行為向他人釋放潛意識信號。總之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讓真正見到你的人意識不到你的特別,或者讓別人覺得你不能被打擾。”
“……”沈歆歆聽顧清上課好歹是對定理和公式稀里糊涂,難以C作與計算,可卿彥這種簡單說法簡直步入了玄學境界,人家暗示啥聽啥,C縱傀儡呢。
卿彥失笑,看出了她的想法:“沒你想的那么夸張,平常做一些行為和裝束上的改變就可以。”
“真的嗎?”沈歆歆狐疑,多少個明星低調出門都被發現了,為什么卿彥暗示的效果能那么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