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為自己用手碰過那里。
顧清閉上眼。現在是凌晨。
他并不是愿意贖罪或純良的人,可他也并不是枉顧人l或毫無感情的人。
他只是都知道,他的理智很清醒,可他的也一樣重。
他擼動著挺翹的分身,用手握緊,抵住馬眼往外沁出透明的YeT。想著著與她更深,更ymI的吻,更隱秘地窺伺與侵入占據,R0UT已經興奮得打了個激靈,yjIng跳動著,他緊閉的唇也終于發出低沉的喘息。
他從床上抓住一只妹妹給他的黑sE小狗玩偶,整潔規范的房間這只玩偶的存在很突兀,那是妹妹出去跟朋友玩實在不知道玩什么選了抓娃娃抓到的,她抱著睡過幾天,而后又嫌占位置,轉贈給了自己。
他有好好放著,一如他自己完全記住所有關于她的事情。
他對著玩偶仿佛找到了一個與她連結的點,一只手緊緊抓住它——自瀆時帶上這個顯得有些滑稽。
另一只手指甲邊緣蹭過gUit0u時并不收力,握著根部發白的指節又一次次捋上捋下,將粗壯的顯得紫紅猙獰,青筋暴起,頂端的TYe往下流,伴隨著掌中的動作有了些許水聲,耳內出現些許嗡鳴。
顧清微微含腰,似乎想抱住什么,不得發泄的浴火讓他有些情緒,下身的動靜卻并未停止,手中的撫慰用上了力氣,在幻想中沉溺卻開始自暴自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