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青棠啊顧青棠,還以為你多么冰清玉潔……跟我這裝高冷,背地里卻跟叔叔睡到一起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審視的目光在青棠臉上肆無忌憚地打量,宋思文冷哼一聲,“我真是好奇啊,誰先上了誰的床?他一直挺瘋的,是他強迫了你?還是你引誘了他……真是惡心。”
青棠的指尖一點點冷透了,寒意順著指尖蔓延,仿佛連血Ye都凍得稠塞。
大腦像是被誰y生生掐斷了信號,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空白。她看得到宋思文的嘴唇在開合,看得到他臉上得意的譏諷,卻一時間無法將那些惡毒的字眼拼湊成完整的含義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視線落到手腕上的那道疤痕上,忽然定住了。
暖hsE的燈光下,極淡的疤痕顯現出來。
可意料之中的痛感并沒有襲來。
沒有痛。
沒有痛?
剛剛那猶如窒息的緊繃感,在看到這道疤痕的瞬間,奇異地平復了下去。
她似乎看到了顧言誠在吻向這道疤痕時,眼中的虔誠與炙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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