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誠從剛剛開始就覺得身邊的小丫頭有點不對勁,她話少了不說,飯也沒吃幾口。
這種活動晚宴的吃食向來重花哨輕滋味,不對她胃口也屬正常。可她許久都安靜地坐在座位里,脊背也挺得僵y,似乎在回避某種動作。
席間眾人已陸續起身交際,連餐后的甜品都撤走好半天了,青棠依舊沒有起身的意思。
“不舒服?”顧言誠跟合作企業的高管說完幾句話,回到她身邊坐下來。
青棠顯然沒料到他還能分出神來留意自己,苦笑了一下,“我好像崴到腳了。”
樓梯上的虛驚一場,估計是那時候腳崴了一下但當下沒察覺,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腳踝處的疼痛才后知后覺地泛開。
她忍著不適撐到了入座方才覺得好些,可坐久了,腳下再挪動時,疼痛竟然愈發加劇了。
“怎么回事?我看看。”男人含笑的眉眼瞬間凝住,面sE也驟然沉了下來。
他俯下身去,手順著桌緣探向桌下,西裝的長K也因他的動作在膝蓋處繃緊。
青棠驚得顧不得許多,連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臂。
他這是在g嘛?要當眾掀侄nV的裙子嗎?
即便顧言誠只是想提起裙擺查看腳踝,可這動作落在旁人眼里,就親昵得有些逾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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