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反應(yīng)過來,這人繞了這么一大圈,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套她的話呢。
“顧言誠你真討厭!”
她雙手握成拳頭,泄憤似的用力在他肩頭捶了一下。說是用力,可落下去時(shí)到底還是虛了力道,倒更像是親昵的嗔怪。
憤怒的小火苗沒有持續(xù)很久,便在男人強(qiáng)勢的攻勢下熄了火。
那件由他親手為她穿好的裙子,又被他親手剝落,像片被拋棄的羽翼,可憐巴巴地堆疊在了一旁。
失去了布料的隔閡,所有的觸感都被放大了數(shù)倍,再多的埋怨都化作了細(xì)碎的SHeNY1N。
青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(shí)候被放到了床上,密密麻麻的吻一路向下,意識渙散之間只覺腿心一陣溫?zé)帷?br>
她慌忙抬起頭,竟在床邊梳妝臺的鏡子里看到一絲不掛的自己,再往下,她的雙腿被男人架到了肩膀,腿間只能看到男人露出的幾縷碎發(fā)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已然聽見了曖昧的吞咽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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