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小叔在呢。青棠以后有心事就告訴小叔,你不想說,沒人會b你。”
“……青棠想做什么都可以,你有小叔呢。”
曾經那些滾燙的承諾,在此時都化作一記記無聲的耳光。
心中的酸澀與懊悔相撞出劇烈的鈍痛,震碎了顧言誠的冷靜。
他顫抖著合上眼,將下巴抵在她發頂,“是我滾蛋,是我不好。”
他剛剛都做了什么!
&孩的哭聲斷斷續續,她或許很久沒有如此放肆地哭泣過了。
漸漸的,青棠像是被cH0Ug了所有力氣,整個人頹然地陷落在他懷中,哭聲從最初的爆發轉為一種無助的嗚咽。直到在他懷中哭到沒了力氣,枕著他的肩膀迷迷糊糊睡去,睫毛上還掛著g涸的淚痕。
顧言誠將她抱到臥室的床上,自己則坐到床邊,寬大的手掌嚴絲合縫地裹住她那截纖細的腕骨。掌心的熱度一寸寸透進皮膚,試圖安撫那道頑固的舊傷,一如過去數年里,每一個她被劇痛折磨的深夜。
他心中無b懊悔,都怪自己太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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