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發現,自己對他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了解,關于他的過往,關于他的童年,她一無所知。
“后來我跑去大哥家,大哥和嫂子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嚇了一跳。”
“我當時整個人是懵的,就那么杵在門口,像根木頭似的一動不動。”
“嫂子那時正懷著明志,那么大個肚子,居然還風風火火地沖過來,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半拎半拽地把我扯進了屋里。”
“他們問我發生什么了,我也不說。”
“等父親那邊滅了火,發現我不在,于是給大哥打電話,大哥這才明白我g了什么。”
顧言誠聲音平靜,甚至帶著點娓娓道來的悠閑,仿佛是在講一個素不相識的頑劣孩童的往事。可他越是這樣若無其事,青棠心里的那GU酸脹感就越是橫沖直撞。
那是得Si過多少次心,才能把這樣慘烈的自毀,當成笑談來講。
她雖然早年經歷變故,可也始終被呵護著,無人刻意為難于她。
青棠小的時候也曾好奇,為什么小叔沒有家。這個家不是指住的地方,他有很多住的地方,作為顧家的小兒子,即使不受寵,名下的房產也是有不少的。但他沒有一個固定的“家”,他長住的地方是顧氏旗下的圣湖酒店,那里離公司最近,常年給他留著房間。青棠其實去過一次,也就是三年前的那次,她曾在意識模糊的時候問他這是哪里,他說是他家。
“那……你的爸爸一直都不知道?”青棠輕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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