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不知多久,她將坐在秋千正中間的身T緩緩向一側挪了挪,但仍舊沒有回頭,仿佛在用這種方式來印證身后那個人是否是自己的臆想。
顧言誠繞過秋千,來到她身邊坐下,兩人中間只隔了一拳的距離。
他不cH0U煙,身上總是帶著點洗衣Ye的清香和古龍水的冷調木香。此刻他身上那好聞的味道里,又混了些陳年的酒香。
“小叔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打擾了天上那幾顆寂寥的星星,“你說這里會有幽靈嗎?”
問出這句話時,她盯著虛空中的某點,沒來由地想:如果這世上真有幽靈,在它們那雙看透生Si的眼里,自己此刻又是什么樣呢?他們的秘密,那些0的負罪感,那些在深夜里瘋狂滋長卻不敢承認的想法,在幽靈的注視下,是否還算得上安全?
顧言誠沉默半晌,并未正面回答她荒誕的問題。
他抬手指向院墻的一角,“看到那塊院墻了嗎?”
青棠的傷感被他打斷,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夜sE沉沉,厚重的灰青sE長磚鋪就的圍墻方正平整,在燈串的暖光映照下,sE澤b平時暗沉了幾分。
她盯著那角枯燥的墻磚看了半晌,并沒看出有什么特殊之處,不解地側過頭看他。
他深邃的視線仍定格在那處墻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