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薨逝后舉國哀鳴三日,太子登基大典于一月后擇吉日舉行。
新舊位置更替之時,祭天儀式卻在石井縣百里外那條河邊。
大雨磅礴,泥濘的濕地被踩出接二連三的腳印,落雨聲遮蓋了些許吵鬧。
卻還甚能聽清,他們說的最多不過是——那人,今終要死了。
周裴安撐傘立于山坡處,遙遙望向下方。
落雨朦朧遮掩了畫面,瞧的不甚清晰。
可見河流兩岸被圍了個水泄不通,獨獨開出條道來,讓兩名重兵把守的女子通過。
日出前七刻,時辰一到,帶承重鐐銬的女子被兩名士兵推入了水中。
一時場面寂靜后,便是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。
周裴安心頭驟然心悸,眼眶酸澀,捏著傘的指骨用力到泛白。
明知這一切不過是與袖真商定好的局,見著這般場景還是不可遏制的心頭發慌與荒誕凄然。
寒風蕭瑟刮過臉皮生疼,瞇著眼望著河面滔滔,想,那人應是在下游接到人了罷。
袖真要脫身,周裴安沒什么好送的,那便送她干凈身份與……萬物皆虛,萬事皆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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