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到了開春的時節,但南風依然刺骨蕭索,窗外云霧繚繞,化不開的濃霧,如沾了雨水的毛玻璃。阮智霖聽著父親那頭嚴苛的訓話,竟不想扣斷電話放下手機。
此刻,他的頭腦很清晰,清晰到,他已經不想費力氣去反抗命運。
視線有些模糊,他擦擦窗戶,以為是窗外下起了雨,可惜沒有,下午yAn光明媚,一切都已注定,無法逃避的結局,他頹廢地垮下肩,打開了車載音樂。
汽車在國道上高速奔馳,他的頭重重壓在靠背上,竟是覺得從未有過的輕松感。
終于全部想通了,一點問題都不剩,只是,相同的前提,是以付出他的“全部”為代價。
他曾以為自己可以輕易剝開別人包裹著內心的洋蔥皮,卻忘記了,自己也會在剝洋蔥的過程中,被洋蔥芯,熏到眼睛。
“阮sir,這是你要的全部資料,我都放在桌子上了。”
“阮sir,城郊發現一具尸T,你什么時候能過來?”
“好,我這就召集大家開會……”
“這個框架圖能為大家解釋一下嗎?除了您好像沒人能看懂……”
“我忘了你不喝咖啡,吶,給你買的N茶,祝你一路順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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