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一個變態殺人犯給自己生理0。
這都是她自己默許的,以前從來不敢想象的。
或許就是因為彼此并不相識,所以才這么大膽吧。不,一定還有更重要的原因,而對于此,她知道,卻無法準確描述。
但是那個人一定可以。否則她為何會活到現在,還有他們的百般縱容?
她并不是多想報復。
她只想要此生為自己活一次。
就權當是墮落吧,坦然接受他們的給予。
沒有血緣的羈絆、沒有囑托的束縛,現在的她,孜然一人,輕輕松松。所以,即便信錯了人,也并不會失去什么。
像是忘記了經歷過的沒經歷過的一切,她抬起頭,直視男人的眼睛——此刻,不管對方是誰、曾做過什么,這個男人,令她安心。
于是,她虔誠地交出自己的所有,直至他們厭倦,然后,親手結束她的第二段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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