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冉婷聽著她們的種種說法,感嘆一下自己的愚蠢。別人都是用迷藥或者計謀落入兇手之手,只有自己是喝醉失去意識,然后連反抗都沒有就被帶走了。
如果她沒有記錯,喝醉的時候,是她自己抱著那個男人不放,還把鼻涕眼淚都抹在了那個人的身上……實在太丟人了。
不想引起別人的質疑,她編了一個借口,“我也是在路上被迷暈的。”
真是明目張膽啊,竟然可以躲過層層攝像頭抓住這么多人,還直接使用武力,這是無視警察的辦案能力無視到了什么地步。不過確實不能指望警察,上一次的六具尸T,他們不是一點兒線索也沒有嗎?
之所以這些nV人慌張至此,大概是因為已經知道,自己必Si無疑了吧。
“你們都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孟冉婷不是犯罪心理專家,雖讀過有關心理方面的書,但做不到完美地分析現狀,不過,她想試著挑戰一下,“我在企業的管理層工作。”
“我剛辭了工作考研究生,以前也只是公司的小職員……”窩在角落最文弱的nV孩說。
“我就是個飯店的服務員……”看起來最老實的那個nV生有些自卑地低下頭。
“培訓機構的音樂老師。”高冷的nV人渾身散發出的氣質不同于常人,然而哭紅的雙眼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慌。
“我是醫生,好不容易才考到醫院里去的,為什么醫生的命都這么苦,被病患就算了,還會被抓到這種地方……”說完nV人便又開始低低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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