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雪初伸手按住滑下去的包角。
沈睿珣把那包新衣接了過去,又替她將肩上被撞亂的披風理平。
雪初看著他低頭替自己理披風,忽然輕聲開口:“你記得……我以前的事,b我自己還清楚。”
沈睿珣手停在她肩頭,指下將那一點皺褶慢慢撫平了,才道:“我記著便好。”
他說完便牽起她的手,兩人重新匯入街市的人流。
順著這條街往前,藥香便漸漸濃起來。轉過街角,便是一家藥鋪,招牌上寫著“濟世堂”。鋪子里人滿為患,伙計們忙得腳不沾地,抓藥的、問診的,在柜臺前擠作一團。
沈睿珣帶著雪初徑直走到柜臺最里側。那里坐著個年過半百的老掌柜,正低頭撥弄算盤。
沈睿珣曲起手指,在柜面上敲了三下,兩輕一重。
那掌柜撥算盤的手一頓,抬起頭來,與他對視了一息,隨即側過身,讓出一條通往后堂的窄縫,低聲道:“里面請。”
到了僻靜處,沈睿珣從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緘的密信,遞了過去:“煩請代為轉交。”
掌柜點頭接過,鄭重收入懷中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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