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內子尚在。”沈睿珣側身,手掌順勢滑下,握住了雪初空著的那只手。
許姑娘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。她眼里的光暗了暗,隨即又重新打量起雪初來,片刻后才笑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她語氣里并無惡意,只帶著一點恍然: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她又笑了笑,語氣不自覺地放輕:“你這新夫人模樣倒是生得好,只是……一路風塵,想必吃了不少苦。”
這話說得自然,沒有鋒芒,卻像一根細針,輕輕扎在雪初心口。雪初心頭一沉,卻只低頭捧著茶盞,指腹貼著溫熱的杯壁。
許姑娘很快收斂神sE,轉而笑道:“夫人莫怪,我這人說話直。”
雪初垂著眼,只微微搖頭。
“日子還得往前看,你如今有人相伴也好。”許姑娘又轉而看向沈睿珣,與他說起舊事,“阿爹還時常記掛著你。全靠你當年相救,他后來身子一直不錯。”
“不必言謝。”沈睿珣擺了擺手,出言打斷,“許姑娘,我們還有事。”
許姑娘這才意識到自己站得久了些,笑著點頭:“也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便不多叨擾了,改日再敘也好。”她說完,又朝雪初略一點頭,“方才失言,勿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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