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日,山中的晨霧散了又聚,沈睿珣的傷勢漸有起sE,人卻仍下不得床。
這日午后,日頭西斜,雪初端著水盆進(jìn)來,在床邊坐下,給他換藥。
她替他把舊紗布一層層拆開。紗布纏得緊,有幾處被g涸的血跡粘住,她拆得很慢,指尖繞過結(jié)痂的邊緣,不敢多用半分力。那些傷口b前幾日好了許多,邊緣泛著淡淡的粉,是新r0U正在愈合。她擰g布巾,輕輕擦拭他傷口周圍殘留的藥漬。
他的膚sE偏白,肩背卻寬闊,肌理分明。她的手從他肩頭滑過,動作忽然慢了下來。
腦海里那個雨夜的畫面又浮上來,清晰得恍如昨日。
雪初耳根發(fā)燙,熱意順著脖頸漫上來。她垂下眼,不敢看他,可目光落在他x膛上更不是,移開又不知往哪里放。手里的布巾還貼在他肩上,她卻忘了繼續(xù)動作。
她咬了咬唇,索X抬起頭來,想說句什么把這點異樣岔開,卻猝不及防地對上他的目光。
他眼如點漆,長睫覆下,在眼下落出一層淡影,不濃不淡的一點笑意掛在眸光里,惑人得緊。
雪初想別開眼,又被那點笑意牽住,連呼x1都亂了幾分。
沈睿珣并不急著開口,目光卻不移開,落在她臉頰上,讓她在那一眼里愈發(fā)失措。
雪初想退開些,身子卻不聽使喚,像被定住了一般。手里的布巾不知何時滑落在床沿,她也沒有心思去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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