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馥泠走近兩步,目光落在琴上,過了一會兒,才道:“你還記得這琴。”
“嗯。”雪初點了點頭,“放著,總覺得可惜。”
沈馥泠沒再多言,只伸手將覆布重新理好,指尖在琴弦上虛虛停了一瞬,終究沒按下去,只道:“行了,別讓風直吹。”
傍晚時分,天sE尚亮。
沈睿珣這幾日傷勢稍穩(wěn),已能下床走動,只是步子仍慢。雪初扶著他出屋時,刻意放緩了腳步,手一直沒有松開。
到了桌前,她先讓他坐下,又替他把身后的凳子挪穩(wěn),這才在旁邊落座。
沈馥泠目光從他臉上掠過,淡淡道:“你現下能出來坐這一會兒,已是不易。”
“勞姐姐費心。”沈睿珣應了一聲。
桌上菜式清淡,卻b往日多了兩樣。湯是溫著的,熱氣不盛,卻暖得恰到好處。
顧行彥坐在對面,側頭打量他片刻,道:“氣sEb前些天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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