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貼合,用了幾分力氣扣住她,傳遞著微弱卻真實的溫度:“什么債不債的。從前種種,真要算賬,也是我欠你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柔軟:“剛才你說你想起了一些事……想起什么了?”
雪初看著兩人交握的手,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“我做了一場夢。夢見了雨夜里,你渾身是血地闖進來,我把你藏在床上,給你上藥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夢。”她的目光里帶著明顯的不安,“有些地方太清楚了,清楚得不像是隨便夢出來的,可我又怕……是我自己拼出來的。”
沈睿珣沒有急著說話,視線落在她臉上,過了一會兒才問:“你記得的是哪一段?”
雪初想了想,慢慢道:“你靠在床頭,肩上都是血。我給你剪衣服的時候手在抖,你卻讓我別慌,說要先清g凈,再上藥。”
沈睿珣聽完,忽然笑了,笑意里帶著一點久違的松快:“那都是真的。”
“那時候年紀小,我們兩個人都還像個孩子。”他的眼底浮起一點久遠的亮意。
“你當時嘴上兇得很。”他低低笑了一聲,“讓我閉嘴,說再出聲就把我趕出去。”
雪初下意識反駁道:“我沒有——”
“有。”他接得很快,笑意更濃了幾分,“還威脅我,說再亂動就不給我上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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