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彥腳下一收,沈馥泠也跟著停住,回頭望去。
霧氣深處先亂起一陣腳步,踩得碎石一路往下滾。緊跟著,一道人影從灰白里撞了出來,渾身是血,往前搶了兩步,膝彎便猛地折下去,整個人直直栽了下來。
“子毓!”雪初一眼認出他,喉間發(fā)緊,幾步迎上前去。
沈睿珣身上早已沒了多少力氣,這一倒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壓了下去。她被帶得膝頭一軟,重重磕在石棱上,疼得眼前發(fā)白,手上卻越發(fā)收緊,怎么也不肯松開。
沈睿珣靠在她肩上,呼x1急促,聲音輕得像一縷煙:“沒事……”
雪初慌亂地想去捂他的傷口,可傷口太多,捂住了這處,那處還在流,血從她的指縫間滲出來,怎么都止不住。她的手很快被染紅,鮮紅的顏sE刺得她眼眶發(fā)酸,淚水涌上來,模糊了視線。
她腦中猛地一亂,某個久埋的舊影被這血sE一下沖開,模模糊糊地翻上來:很久以前,也有個人渾身是血地在她面前,口中卻仍說著沒事。
沈馥泠快步上前,探了探沈睿珣的脈,臉sE驟然一白。
顧行彥沉聲問:“怎么樣?”
沈馥泠道:“還有氣,但得馬上止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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