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沈睿珣才再度開口:“我這些年,也在找一個人。”
“我的妻子。”他看著燈焰緩緩說道,“她失蹤了,已三年有余。”
陸姑娘垂下眼,手指在藥匣邊緣輕輕劃過。這樣的情形,她見得太多了。有些人,失散久了,便只剩下一個名字。
她看著沈睿珣,終究沒有把那些早已習慣的判斷說出口,只道:“她若還在世,以你的本事,早晚尋得著。”
話音未落,廟門外忽然傳來顧行彥的聲音:“你們談完了沒有?外頭雨大了。”
他說著便推門進來,抖了抖斗笠上的水,肩頭衣角都已被雨打Sh。
陸姑娘沒有接他的話,只將藥匣往旁邊挪開,給桌上騰出一塊空處。
顧行彥走到桌邊坐下,咳了一聲:“既然見也見了,認也認了,該說正事了。”
沈睿珣在陸姑娘對面落座,從袖中取出一片草葉,放到燈下:“這是今夜在藥坊里找到的。葉緣細裂,不像蟲口,更像經藥氣催過。”
陸姑娘低頭看了一眼,轉身從桌上取出另一片,并排放在旁邊:“前些日子我在后山背Y坡見過一株,當時只覺眼生。雨后再去,低處沿水線都有了。”
兩片葉子擺在一處,形態如出一轍,連葉緣的細裂都相仿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