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晌站在路口給她發完短信,就見她輕車熟路地從緊閉的鐵門里貓著腰溜出來,手里拎著看不清顏sE的盒子,但他猜測是禮物或是蛋糕。
倆人沒在室外多作逗留,前后隱入氣勢恢宏的郁家大門,黑暗中監控紅燈一閃一閃的。今晚這棟偌大的別墅里除了他倆,不會再有其他人。
鋁合金碰撞產生的沉重聲音在黑夜里突兀地響起,向歆被嚇得聳了聳肩膀。
郁晌接過她手中的紙盒,妥帖地放置在身側的置物架上,繼而急不可耐地將她按在墻壁上,捏著她的下巴就吻上去。
冰涼的溫度突然貼上脊背,向歆驚得一個哆嗦,但很快淪陷在他繾綣的親吻中。
不必多作詢問,他想說什么自然會說,倘若暫且不想開口,那就等到他愿意開口。
向歆摟住他的脖子尋找支點,好讓自己不至于因為腿軟而滑落在地。
寂靜的街道只偶爾響起犬吠,整個世界都陷入休眠。向歆堅持要在他十八歲的第一天結束前給他點亮蠟燭,要他許愿,然后趁他虔誠閉眼時拍下那張他此后再未換下的頭像照片。
郁晌不得不承認,有他沒他對向歆而言似乎差別不是很大。
她的宇宙里自有其運行的一套規則,這套規則保證著她的生活始終如一地進行,可能偶爾會有所偏離,但很快就會回歸正軌。
所以就算他在恰當的時機出現,也頂多是錦上添花,而非雪中送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