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安排好的生日晚餐已經替換過三四輪,郁晌想著她隨時來,就隨時能吃,于是便喊人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替換新的菜肴。
手指在鍵盤上飛動著,輸入框的字添加又減少,郁晌不停斟酌著自己的用詞,考慮究竟怎樣的表達才能讓向歆沒那么反感,結果直到最后消息都沒發出去。
諶季洋有次火大罵他是懦夫,郁晌那時候懶得跟他理論,這會兒卻不得不承認。
好不容易事情有個進展,而他又在這里畏畏縮縮的。到最后的最后,才狠下心來,不咸不淡地問了句:還在忙嗎?
消息長時間未得到回復,郁晌絕望地想:她應該是不來了,他應該是沒戲了。
這頭,向歆靠在滴滴后座小憩了十來分鐘,醒來時就發現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。
詢問司機有沒有充電器可以借用時,得到了否定的回答,而她隨身攜帶的充電寶也老早就沒電了,估計是前天忘記充電了,此刻沒用得跟塊板磚似的。
向歆推開酒店房門時,看到的是倒了一地的空酒瓶、冷在餐桌上的JiNg致晚餐,還有裝在保溫袋里的生日蛋糕。
落地窗外,夜sE如墨,晚風輕輕拂過樹林,遠處的樹影在暮sE中顯得格外深邃,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仿佛在低聲訴說著秋日的私語。
天邊最后一抹暗紅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藍的天幕,三兩顆星星若隱若現,像是點綴在樹梢上的碎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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