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向歆原先的設想,郁晌的回答或許會是“這么不明顯嗎?”“當然啦,看不出來嗎?”諸如此類反問句。
或者是倒打一耙:“小沒良心的,對你那么好,以前都白疼你了。”這一類的。
可她萬萬沒想到郁晌的回答會是肯定句,簡潔明了地陳明心意,肯定她的猜測,不像從前那樣偶爾cHa科打諢。
這給了她莫大的鼓舞,可她又清楚眼下即將面臨的會是更大的漩渦。
那為什么要對他媽媽說只是跟她玩玩,為什么要含貶義sE彩地說她是小村姑,字里行間滿是明晃晃的看不起意味。
指節上的彎月痕烙印明顯,用力到缺血掐出紫痕。纖長的睫毛扇啊扇,眼神卻沒有分給對方半分。
現在是應該假裝不知道當年的事情,掩飾地問他喜歡自己什么,還是直截了當問他當初那么講究竟是什么意思?
可無論問什么,都逃不過她不相信對方是真心實意的喜歡,也許是郁晌和他媽媽曾經的那番對話對向歆的影響實在過大,她不相信真正的喜歡會在人前人后貶低對方。
又或許是兩人之間的差距本就天上地下,曾經天真地奢望過,如今才不敢再胡亂做夢。
向歆無力地沉靜下來,猛烈跳動的心臟在經過數分鐘漫長的自我打架后歸于平靜。
顯然,現在說什么都不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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