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根沒給向歆拒絕的機會，外婆直接從衣柜里拿出她常放在家里睡衣和換洗內衣K，打包好浴巾和浴帽，塞進袋子里就帶著向歆往郁晌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敲門時是郁晌來開的門，他一如從前那般溫和地和長輩打過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晌啊，你NN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樓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好，我剛剛跟她說讓我們家小小來你們這洗個熱水澡，唉，那個熱水器昨天明明還好好的，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壞掉了。”外婆郁悶，手里還緊緊牽著向歆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事，向歆跟我走吧，我帶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，謝謝你啊阿晌，麻煩了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麻煩的，外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老一小有來有往，向歆沒cHa上嘴，只好默默跟著郁晌往樓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她有多熟悉他房間的浴室，閉著眼睛都能m0索到淋浴開關，知道淋浴間的天花板貼了幾塊瓷磚，也知道郁晌經常會把安全套放在鏡子后面的隱藏空間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踏上一級樓梯，她的心就跟著往下沉一分。郁晌不說話，沉默地帶她走過空蕩的走廊，就像在凌遲，凌遲她，也凌遲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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