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他問,你就回去,不問問什么事?
也不怕到時候被人給賣了。
知道他話里藏話,向歆沒理會,她是有原因的,但這原因不便與他明說,“所以什么所以,你管我,我想回去就回去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郁晌聞言不怒反笑,心思:誰管得住你呀。昨晚本沒打算答應老衛的,可他說向歆應該也會回去,那他倒是可以跟著去看看。
這兩年清源市小有翻新,白云區通往清源一中的路修過三四次,去年春節掛上的電子春聯和燈籠還沒拆下來,轉眼又將近年關。
導航預設的路線和從前沒有什么不同,可沿途飛馳而過的店鋪牌匾不少已經褪sE。
但最靠近校門口的那個小區卻仍因為昂貴的物業費而嶄新如舊,熟悉的保安正雄赳赳氣昂昂地趕走在那擺攤的流動攤戶。
登記過后,學校門口的保安就讓他們進來了,榮譽校友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,郁晌的名字至今還掛在學校的光榮墻上——他是那年的省理科狀元,好不容易終于從隔壁附中和鄰市一中的手里奪回的狀元寶座。
校園廣播里是領導在講話,這會兒校長剛好要結束講話,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,接下來應該就輪到班級的方陣表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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