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夢中淺淺轉醒,古亭一r0u了r0u眼睛,加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,套上鞋,把書包往肩上一甩,挽著向歆的胳膊下樓。
靠近向歆宿舍的這個樓梯狹小,僅供兩個身位并肩,她們挽著手走,就完全堵住了樓道。古亭一松開她的胳膊,快一步走到更下兩層的樓梯上。
“亭子,你怎么進來的啊?”
班主任昨天說過,通學生不可以進宿舍樓,換做平時這樣的規則倒也不必在乎,大門敞開隨意她走。
但現在是早晨,向歆進衛生間的時候,起床鈴剛剛敲響,按道理來說,宿管阿姨是不會給她開門的。
古亭一走在她面前,修過的發尾齊整,因為嫌熱,所以用發繩低低束起,打了個響指嘚瑟著,“我動用了一些特殊手段。”
她賣起關子,只不過片刻就兜不住話,“哎呀,其實就是我跟樓下那個阿姨說了幾句好話,求了她一會兒,跟她說同學的家長讓我幫忙送東西進來。”
她扭過頭指著自己說,“我說我是班長,有義務為同學服務,然后她就讓我進來啦。”
向歆失笑,她知道古亭一最討厭當班委,更別說是當事情最多的班長了,只不過古亭一的媽媽似乎很喜歡nV兒“當官”,明里暗里說服她去競選班委。
“你不是最討厭當班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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