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行字,我彷佛能看見她此刻正靠在床頭,或許正穿著那件被我扯開的白sE背心,嘴角掛著那抹教導式的戲謔。
天分?那學姊的「天分」還真是危險。我回了一句,手心微微冒汗。
宜蓁學姊:最危險的是你,陳建文。國三就敢在暗巷里那樣「頂著」學姊,你的本事也不簡單。
盯著螢幕上那兩個帶刺的字眼,下腹部隱隱傳來一陣燥熱,那種隔著內K傳來的摩擦感,讓我不得不調整了一下坐姿。
不夠呢,姊。訊息立刻被秒讀了。
我盯著那兩個已讀的字樣,心跳隨著秒針的走動而鼓動。
直到螢幕再次熄滅,她都沒有回覆。這種被晾著的焦躁,b昨晚被她壓在墻上還要難受。
房間陷入一片漆黑,但我知道,這條偏蝕的軌道,已經再也回不去了。
隔天清晨,宿醉後的頭痛已經消散,但舌尖那GU屬於宜蓁學姊的酒氣與T香,卻像是在記憶里刻了印。
我坐在校車靠窗的位置,看著窗外熟悉的景物飛速倒退。
當車子停在那個熟悉的十字路口時,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背,伸手朝紅綠燈旁的玻璃櫥窗用力揮了揮手。
「早啊,姊姊!」我隔著車窗,無聲地用口型打著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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