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冷徹心扉、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聲音,從後門處傳來。
我握筆的手沒停,JiNg準地在最後一題劃下完美的g。
空氣中除了油墨味,瞬間多了一GU淡淡的、熟悉的冷香味——語涵。
她站在門口,手里提著一個粉sE保溫袋,顯然是為了拿遺忘的物品而折返。她看著我坐在講臺上翻動答案卷,眼神里閃過一抹深沉的幻滅與憤怒。
「原來你這幾天的滿分,都是這樣來的。」她走進教室,黑長襪在白光下劃出冷冽的線條,每一步都踏在她的正義感上,「我以為你只是迷失,沒想到你連最後的自尊都不要了。」
我緩緩抬起頭,看著語涵。
我沒解釋,只是將手中那張寫滿了復雜草稿、甚至還有幾處被我因思考過度而r0u爛的試卷,隨手往前一推,讓它滑到講臺邊緣。
「語涵,你覺得……如果我想作弊,我會選在這種隨時會被巡堂警衛發現的時間?」
我站起身,那種屬於籃球員的壓迫感瞬間將她籠罩。
「過來看看。」我指著考卷上那些b參考書解答還要詳盡的算式,語氣冷得像冰,「看看你口中的不要自尊,是怎麼在凌晨三點把這疊廢紙寫出來的。」
語涵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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