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後,到了校門口,我遇到了程安。
他是那種典型的T育生,成績一般,所有的籌碼都壓在籃球上。看到我,他興奮地跑過來g住我的肩膀。他身高不矮,但在185cm的我面前,依然需要微微踮起腳。
「嘿,建文!寒假練得怎樣?聽說T校的入學測驗標準有稍微調高耶,不過以你的成績加上球技,應該是穩進的吧?」程安邊走邊聊著他的升學計畫,語氣里滿是對未來的單純熱誠。
我看著程安在yAn光下興奮b劃著灌籃的手勢,那雙布滿老繭、只會運球的手在我眼前晃動。我看著他那張充滿目標、乾凈得有些刺眼的臉,心底突然涌起一GU荒謬的優越感。
他還在為了T校測驗而緊張失眠,還在幻想著那種「熱血青春」的未來;而我,早在求學的無數個瞬間,領略過這世界上最頂級的禁果。就在名為青春的那張散發著熟透果香的大床上,親手埋葬了那種單純。
「還好,就那樣。」我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其實寒假我根本沒去過幾次球場,身T的每一寸疲累感都不是來自籃球。
自從畢旅之後,我跟小唯的關系出現了質變。那不再是單純的校園曖昧,而是一種帶著黏稠Sh度、甚至有些sE情的依賴。
寒假期間,我有幾次瞞著家里去找她。在那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空間里,小唯不再是螢幕上的童星,而是用那對65H的柔軟將我徹底鎖Si的「主仆」。
她在我耳邊留下的喘息、指令及身上的黏Ye,b任何戰術板上的跑位都要深刻。
「建文?你在發呆喔?」程安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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