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沙發上橫陳的嬌軀，那種感官過載後的余韻在大腦中盤旋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妤像是件被玩壞的瓷器，跪在冷冰冰的地毯上，眼神空洞地盯著自己那雙白長襪——原本純潔的布料上，現在疊加了地毯的灰漬與程安噴發後的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種被標記後的骯臟感，讓她甚至忘了去拉扯歪斜的一字領。

        念恩癱軟在沙發主位，黑sE網襪被勒出的紅印在白光下鮮YAnyu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張大姊頭的臉龐，此時還殘留著失神後的余韻，指甲在我的肩膀留下了幾道滲血的月牙，那是她從nV王淪為玩物的勳章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安粗魯地拉上拉鏈，那張原本憨厚的臉，此時竟透著一種饜足後的狂傲，他看著身下那雙被他弄臟的白長襪，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以往的卑微，只有身為勝者的掌控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，衣服穿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隨手抓過一張面紙抹了抹嘴角，長臂一伸，在思妤那對沾灰且染白的腿上不輕重地拍了一下，「回去記得洗乾凈……如果不怕被發現的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思妤猛地打了個寒顫，那雙Sh漉漉的眼睛看著我，隨後認命地跟在我們後頭，步履蹣跚地走出包廂。

        當303包廂的門緩緩關上，將那片凌亂的皮革與殘留的腥甜氣息關在身後時，我知道，這場畢業前的祭典，已經在每個人心里刻下了這輩子都抹不掉的、骯臟且華麗的烙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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