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件事做的不錯,說到底我們才是一家人,老子怎么會害小子呢。”
“呵呵。”
許硯被他的話逗笑,不顧禮儀,笑了出來。
這笑聲,跟他最討厭的大哥一模一樣。
當年,大哥就是那樣笑剝奪他的繼承權,看著他在窮苦中掙扎。
“笑什么?”
許家豪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。
許硯不像他的兒子更像是大哥的兒子。
他不喜歡許硯,很重要一個原因便是看到許硯就想起他的大哥,想起那些被他強壓一頭的日子,那些他不愿意回憶的日子。
“恭喜父親能重回許氏。”
一提到這,許家豪的心情舒展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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