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故意激怒我,你也不可能受傷。”
許硯低垂著眸,掩住一閃而過的失落。
淡定的掏出手帕擦g血。
“不疼,沒事。”
既然許硯自己都說了沒事。
萬nV士那點微不足道的愧疚頓時消散。
她又回到方才那樣,不停地指責著許硯。
“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廝混。”
“都坐上CEO了,連找個人都找不到,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找,想讓你爸怨我恨我。”
她絮絮叨叨的,說著說了二十幾年的話,翻來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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