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啊,我很討厭這個臭味,我不是一個潔癖的女人嗎?
頭...頭好疼...
劉瑾軒捂著自己的頭...
服從...
龐黑看到劉瑾軒捂著自己的頭,意識到自己的催眠操控可能不穩定了,急忙說道:“冰山母狗。”
劉瑾軒不再捂著頭,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。
龐黑呼了口氣,問道:“母狗,眼前的男人是誰?”
“是龐黑,我的男朋友...我愛這個男生勝過于前夫、自己的兒子...我可以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。”劉瑾軒一字一字地說道。
恩,催眠的效果還算是不錯,沒有忘記。
“你喜歡龐黑身上的汗臭味嗎?”龐黑繼續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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