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端坐在寬大的人造大理石辦公桌后,鼻梁上那副細黑框眼鏡壓住了她眉眼間的嫵媚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刻板的專業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裁減極度合身的深灰sE羊毛套裙,內里的絲綢襯衫扣子一直系到脖頸處,將那對呼之yu出的nZI緊緊鎖在布料之下。
雖然看不見曲線,但隨著她翻閱文件的動作,x前那一抹緊繃的張力卻讓坐在對面的男人眼神愈發暗沉。
“王總,這是您上季度在私人銀行的資產配置報告,年化收益率穩定在百分之十二。”
林悅的聲音冷靜、清脆,像冰塊撞擊瓷杯。
在催眠指令“絕對職業素養”的覆蓋下,她對對面男人的目光視而不見,只有挺得筆直的脊背和微微并攏的膝蓋,透露出一種待價而沽的緊繃感。
“數據我很滿意,林經理。”男人身T前傾,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目光卻毫不避諱地從她的臉頰下滑,最后釘在她那雙裹著黑sE絲襪、在桌下優雅疊放的長腿上,
“但我更看重的是,在這種級別的資產托管背后,銀行能提供的‘個人化’增值服務。”
男人站起身,慢條斯理地繞過辦公桌。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悶響,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悅的心尖上。他停在林悅身后,右手狀似無意地搭在了她的轉椅靠背上。
“林經理,你這份報告里,似乎少了一些最關鍵的‘深度分析’。”
溫熱的呼x1噴在林悅的耳廓上,激起她起了一層細細的小疙瘩。林悅沒有躲,只是微微垂下眼瞼,感受著男人那只寬厚的手掌緩緩下滑,最后按在了她單薄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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