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周低頭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深不可測。
他沒再說話,抱著他,轉身離開了那個彌漫著甜膩薔薇香氣的昏暗墻角,步履沉穩地踏上通往主樓側門的小徑。
沈鏑被迫窩在他懷里,鼻尖縈繞的全是對方身上那股冷冽又強勢的氣息,腦袋徹底反應不過來,被藥性支配。
到客房的距離不遠,索性霍文周腿長走的也快,不到片刻就到了。
進了房間,男人脫下了外套,隨手搭在一旁的高背椅扶手上,身上僅著一件挺括的白襯衫,領口松開了兩顆扣子,露出小片鎖骨。
他動作不緊不慢,甚至帶著一種儀式般的優雅,但那雙看向沈鏑的眼睛,在昏黃光線下,卻黑沉得沒有一絲光,如同盯住獵物的夜行動物。
沈鏑在床上將衣服滾的混亂不堪,藥性折磨他痛苦和快感中徘徊,細白如蔥的手慌亂的解開褲子露出粉嫩的肉棒,旁若無人一般擼動著,嘴中還輕喘著。
霍文周脫完衣服坐在床邊,就那么看著,吞咽了一口唾液,手伸上去幫忙輔助著,沈鏑見有人幫他,索性解放雙手,微微挺腰。
“寶寶,我幫你你會給我獎勵嗎?”
沈鏑不理他。
或者換句話說,沈鏑壓根沒聽到他在說什么,可霍文周不在乎,裝傻一般探向后邊的隱秘小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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