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窗外一片漆黑,江予深從夢中醒來時,胯下的yjIng還y著,耀武揚威在薄被下支起一個帳篷。
但江予深此時沒什么心情安撫被夢境g起的。
夢里的池見微越是鮮活,他醒來就愈心痛得幾近窒息。
偏偏他甘之若飴,明知那是假的,明知她心有所屬,依然一次次在夢里占有她。
胯下的火熱被內(nèi)心的冰冷澆滅,江予深起身出了臥室,去三樓的書房。
和出身普通的池見微不同,江予深家境十分優(yōu)渥,父母在國外經(jīng)營稀土礦場,自小他就無需為生機發(fā)愁,這些年除了獨自長大有些許孤寂外,他都習慣了。
而且他們雖忙于事業(yè),對他的關切卻從未落下,只是他覺得父母沒必要兩國來回奔波,早早就學會了將心思藏起,久而久之,也就成了眾人眼中靦腆容易害羞的X格。
打開書房的燈,江予深從書架最高層取出一個木質(zhì)盒子,里頭是一本練習冊,和一封一直被妥當收藏、毫無褶皺且JiNg美的情書。
這本練習冊收錄的全是高一高二的錯題,但不是江予深的,而是池見微每一次大小考的錯題,各科目都有。
他一筆一劃寫上去,又每題都附帶上解法。
高一剛開學,他就注意到了同年級的池見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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