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、她、遠、點。”江儉的聲音壓得極低,從齒縫間擠出來,“李望知你有沒有廉恥心?別他媽再跟我玩這套裝可憐、博同情,跳梁小丑的把戲,李望知,我不管你想g什么,有什么目的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,她只會永遠在我身邊!”
李望知被他扯得身T微傾,卻沒有掙扎,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只是帶著一絲譏誚地看著他。
江儉攥著衣領的手又收緊了幾分,眼底的暗紅翻涌得更加劇烈:“再讓我看見你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她,再敢碰她一下,我不介意讓你在醫院多住幾個月,你這么喜歡住醫院,我也可以讓你住一輩子。”
李望知迎著他幾乎要噬人的目光,緩緩開口:“廉恥心算什么,不管是什么把戲,只要有用不就行了?”
就在這時,門外走廊里傳來腳步聲,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江儉眼神倏地一凜,攥著衣領的手迅速松開,手指緩緩地幫李望知將被抓皺的領口撫平。
當何州寧拿藥箱地推門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江儉微微彎著腰,一手虛扶著李望知的肩膀,另一手似乎正要幫他調整靠枕的、關切備至的畫面。
“江儉,藥拿來了,快把手給我!”何州寧快步走過來。
江儉直起身,臉上已經恢復了溫和和恰到好處的歉意。他看向何州寧,又看了一眼靠坐在床上、臉sE似乎更蒼白了幾分的李望知,語氣誠懇:“對不起,學長,我想,上午在花園的時候,是我反應過激,說話欠考慮了。我不該那樣說,讓你和寧寧誤會,我向你道歉,請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何州寧有些意外地看了江儉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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