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被突觸逆鱗,幾乎怒不可遏要向她齜牙:他憑什么令你安心?
他有被社會所褒美的諸多品格,然而安心,這由我絕對私享的特質,怎么肯容忍他人覬覦?
最后我畢竟掩飾下來,打了個吃人似的哈欠道,好困,睡吧。
曲越仍不時向我更新她和陳年的近況,無非是一道吃飯,看電影,進劇院,逛展覽,音樂節之類,我冷眼旁觀,因為明了這一切毫無曖昧sE彩,她煮溫水,可他不是青蛙??粗绦牛蚵犞娫拰γ娴臏剀沶V聲,我幾乎浮出同情的輕笑,坐在泡沫球里的nV孩,以為自己緩緩地飄向幸福,卻不知幸福本就像泡沫,美麗又薄弱,易碎琉璃。
要戳破嗎?何時戳破?我殘忍的手指挨在泡沫的邊緣。告知她的所求不過海市蜃景,她只是無辜受牽連進兄妹一場彼此折磨的游戲。
要向她負荊請罪,請她另覓良緣。
實在抱歉,命運欽定我們作惡,你作了受害者。
可我對著電話彼端慣X般發出無恥的聲音:是嗎?那真好,很少見我哥和別的nV孩玩得這么愉快。
我待在岸上,看著水中的魚兒咬食魚鉤上的誘餌,卻久久不收竿。假如我早知道,魚兒還有放生的機會,不會讓尖鉤刺破了魚口,水面狼狽的殷紅。
對了,還有件事要告訴你,曲越難掩語調里的興奮道,下周我就從教師宿舍搬出去,你猜我新租的公寓在哪?
在哪?我順著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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