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陳年秉持著相同的原則:情感一塌糊涂,工作有條不紊。
然而那天陳年歸家后想必有所發現,因此撥來一個電話:為什么你離開我的公寓一回,衣櫥里的衣服就要失蹤一件?這次還是我工作穿的制服。
手機里煩惱的男聲使我彎起了唇角:因為工作時的你,我也想要了解,尤其在夜里。你呢?這些天自瀆的時候,真的就一點兒沒想到過我嗎?
那邊的空氣又凝滯了。聲音再響起時,陳年無奈至極:能不能別再開這樣的玩笑?
我哦了一聲,忽想起什么,于是問他:對了,你知道伽馬輻S嗎?
陳年微愣,困惑道:什么輻S?
我晃動鼠標,打開不久前瀏覽過的搜索頁面,對他說:伽馬輻S,近年來應用于醫療輸血,預防移植物抗宿主病,也就是說,你的血用伽馬S線進行輻照后,依然可以流進我的身T。我頓了頓,語調不自覺的上揚:陳年,你說的難題,原來早就被攻克了。
桑奚也來找我,說是來送我落下的帽子,實則意在八卦。
怎樣?拿下沒有?他饒有興味地探詢。
少打聽。我冷冷扔過一句。
桑奚揣摩了會我臉sE,吊兒郎當道,喲,看來沒成?以前有人跟我說過什么來著——畢竟在她哥那兒,什么也不能抵得過她重要,要Ga0定親哥,還不是手拿把掐?
我橫眉瞪他,抄起工作臺上的包裹想砸過去,一看是客人寄來的底片,只好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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